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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 ...... 永遠萬里澄空.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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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我家富堅從不義博 ——緋雨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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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新漫畫,個人認為是始於近10年前的兩本漫畫雜誌,第一本就是大名鼎鼎的《畫王》,她是生在陽光下死在陽光下的女神,雖然老了一點,但到底還是神,是里程碑。她本著培養新人的目的,鼓勵原創作品同時也兼介紹日本新漫畫的作者和作品。國內最早的一批漫畫人就是在她的影響下第一次踏入了新漫畫的殿堂。比如當年姚非拉的處女投稿就是發表在《畫王》上的。(恍惚記得好像是講一個在蛋糕店打工的女生找男朋友的故事,畫的那叫一個爛啊,在今天拿出來,你都不會相信那出自他的手筆。不過幸好上面有署名字。他無論如何都是賴不掉的。)編輯中有人是科班出身的硬底練家子,妙手把《逮捕令》翻譯成了《女警•飛車•逮捕你》,至今還沒看到更好的譯名。但像一切科班雜誌一樣,膽子太小,路子過平過正(儘管如此,最後還是難逃厄運)。介紹的都是手家治蟲、石森章太朗、藤子不二雄這樣的大家,年輕一輩的也僅僅是車田正美、鳥山明、北條司和桂正和(桂正和在當時的價值標準看來,還算是色情漫畫家)這些在當時已經被中國讀者接受的傢伙。而許多在剛剛成長起來,在當時看來風格大膽的漫畫家都沒能有幸被這“中國新漫畫之母”所眷顧,富堅義博那種黃毛小子當然也是如此。而最早把這傢伙介紹給中國讀者的,是另一本相比之下不那麼正規的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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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畫王》,從名字上看,就可以大致猜到這是個“來路不正”的傢伙,靠著“畫王”的名字來打招牌。但內容卻沒有任何本土的東西,甚至沒有任何固定的欄目。只有成篇的漫畫連載。如果說《畫王》是帶著一種使命來開拓中國的新漫畫事業的話,這個傢伙則完全是為了賺錢的盜版作品。但是在客觀上他卻補足了前者的不足,因為他的身份,註定他的取材必然要是商業的。生在影子裡死在影子裡的傢伙,他的編輯自然也都是影子,我們今天打開當年那些粗糙印刷的紙張,看不到他們的文字,或者是任何形式的思想表露。他們的取向,他們的格調,唯一可以做憑證的,是作品的選取。雖然很多故事都是連載幾回就換掉,但真的是開拓了大家的眼界,看到了更為寬闊的日本漫畫界。《3X3之眼》、《影子武士》、《沉默的艦隊》、《SLAMDUNK》,這些在今天已經超級有名的東西,在當初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真的是大家全都震了。記得其中有個連載了幾回的溫馨小故事,講不良高中生少年因為意外車禍而成為遊魂,為了尚在人間的青梅竹馬團聚而做種種的努力。漫畫的作者的名字完全不上口,作品的名字更是莫名其妙的四個漢字組合:“幽游白書”,聽上去好象是什麼牌子的手紙。

 

黑桃Q女王

《幽游白書》也許不是富堅義博最好的作品,但絕對是他最重要的一部作品。因為這部作品是富堅在風格過渡時期所創作的,記錄了富堅從幼稚到成熟的全過程。 在日本,有著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商業漫畫連載制度,一部漫畫刊登出來後,編輯部便開始要著手統計讀者的意見和支持率。回饋結果會立刻刊登出來,受歡迎的繼續刊載,不受歡迎的便要著手“調整”。所謂“調整”,就是由編輯出面提出修改辦法,作者奉旨改之。如果實在不行,便要當機立斷的拿掉了。所以職業漫畫家們從出道開始,就要在接受商業洗禮的過程中,不停的改變自己。在編輯和讀者的外在壓力下,在自身成長的內在壓力下,他們不停的蛻變著,試圖定位自己成熟的個人風格。而這其中,繪畫的風格固然重要,更為重要的,則是世界觀和創作理念的形成。我們看畢卡索的一幅蘋果素描:“恩,很明顯,有立體派的影子,這應該是他在巴黎的時候創作的……”;我們再拿他一個雞蛋:“恩,這個恐怕是粉紅色時期的作品。”這樣的現象其實存在於幾乎所有的創作領域,不管是嚴肅的還是通俗的,經典的還是流行的。但是由於商業漫畫在載體和刊載方式上的特殊性,導致了結果的特殊性。就是我們往往會看到一部作品,開頭和結尾的風格迥然不同,顯然漫畫家在幾年的連載過程中,逐漸改變了自己的風格。而這樣的作品往往都是該漫畫家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就是這樣,《幽游白書》之于富堅義博,就像《BASTARD》于萩原一至,《我的女神》于藤島康介一樣,當之無愧的成為了作者成長的見證。 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富堅義博從一開始就考慮好了整個《幽游白書》的故事結構和風格。即便有,相信後來也是被他自己完全捨棄了吧。不良高中生少年因為意外車禍而成為游魂(其實是冥界的生死簿發生了意外),於是小閻羅王給他一個機會,要他在靈界工作人員美女牡丹的幫助下接受試煉,孵化靈獸之卵,等待著還魂復活的一刻。於是主角便徘徊于陰陽兩界之間,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作者順便反映一些無關痛癢的社會表面矛盾。一個個沒有什麼主要關聯的小故事串聯起來,仿佛《地獄先生努米》和《閃靈酷企鵝》的組合。這實在是個超級傳統的套路。當女主角在午夜12點之際趕到,將關鍵的復活之吻進行到底的時候,我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否是真的在看一部少年漫畫。而特別要附帶一提的是,這個時候的作者,網點是仔細貼地,輪廓是認真描地,時間是不敢拖地,情節發展更是規規矩矩,絲毫不敢亂拽的。那個時候,他還是個沒什麼名氣的新人,雖然也不算太新了。 作者的路子變了,是從第四卷開始,到十五、六卷左右,這個故事變成了一個類似《龍珠》和《聖鬥士》那樣的熱血少年漫畫,主角和一群夥伴同敵人戰鬥,之後變強,然後和更強的戰鬥,然後變的更強……這是整個《幽游白書》最符合商業風格的一個階段。(在這個階段,《幽游白書》成為了《少年JUMP》的當家小生)甚至不如第一個階段有特色。 但儘管如此,在角色的塑造上,富堅還是顯露了一些個人的東西。不過在第十二卷,戶愚呂與幻海那個經典的擦身而過,是非常閃光的一筆。也是在這個階段,大家發現,作者的網貼的少了,輪廓不是很認真的勾了,並且開始佔用連載的頁數登草稿寫隨筆充頁數,所幸他文筆不錯,讀起來還頗有意思。 十七卷的時候,仙水被打倒了,死的卻頗為幸福。這個角色的光彩壓過了包括主角在內的所有角色。在他倒下的同時,舊的富堅義博也倒下了,謀殺者,便是他自己。

黑桃K國王

富堅義博成為今天的富堅義博,是始于《幽游白書》的第十八卷和第十九卷的。如果說沒有這最後的兩卷,這部漫畫相信會大大地減色。確切地說這兩卷的價值超過了前面所有的總和,因為作者在這裡完全地成熟了,幾經摸索之後,他終於形成了自己的風格,並且直到今天也沒有改變。不按常理的敘事,極為大膽地分鏡,意念的多重跳躍和閃回,幾條線齊頭並進地交代。 在前面的單線故事映襯下,第十八卷的開場簡直就是眼花繚亂。大量的新角色以“打”(量詞:12個)為單位登場,然後在短短地露面之後,以“兩打”為單位地退出。時間和空間全部打亂,像一幅散碎的拼版圖畫。作者完全放開了手腳,在剛剛做好的,屬於自己的新世界裡,近乎瘋狂的指揮著交響樂達到高潮。天馬行空,毫無拖遝。 患者想要移植一隻邪眼,好找尋失散的妹妹,而醫生開出的手術費是:“即使找到了妹妹也終身不得相認”,因為醫生所要的是“各種滋味不同的人生”,這是飛影和時雨的默契,我聞到了醉狂之氣。主人要看奴才的記憶,而奴才一直找尋的,便藏在主人的肚子裡……寫意的感情,兩人的遊戲,冷酷的殺手和半身燒毀的少女魔王……我在軀的眼神裡,看到了醉狂之氣。八百年沒有吃過東西的銀髮食人鬼就快要餓死了,因為“當時和那個女人有個約定,再次相見之前不再吃人,沒想到女人生下孩子後就死了,好象也沒有轉世,找不到了……”仍舊是一陣魅鬱的醉狂之氣,在曾經是魔界最強鬥神的娓娓話語裡。當盲目的黃泉在那個充滿腥臭味道的地下室裡以人質要脅藏馬,當被拷問的奄奄一息的殺手用最後的力氣吐露:“當年指使我的,是銀髮的妖狐,有著冰一樣的雙眼……”,富堅義博的世界裡,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好與壞和正派與反派的對峙。就像世界本來的樣子:既沒有好人,也沒有壞人。 而在這精彩無比的十八卷之後,是更加震撼的十九卷,一個做了無數烘托的,空前壯大的“魔界統一戰”,竟然就被作者那樣瀟灑的蜻蜓點水,一筆代過(交給車田正美可以再畫十卷,交給鳥山明可以再畫一百卷)。輕輕的,淡淡的,就像湖邊散步時在柳樹下的低語,作者平靜卻不失感情的交代著每個人的去向,故事並沒有結束,一切仿佛剛剛開始。意猶未盡,回味無窮,就像一曲激昂澎湃的交響樂,當各個音部都弓滿弦飛的沖向最高音的時候,指揮忽然雙臂一揮,戛然而止。繼而接續上了一段輕柔漫淡的悄聲敘述,輕風扶面一般的爽然。這行雲流水一樣的神來之筆,舉重若輕的大家風範,深深的震撼了每一個聽眾。《LEVEL E》和《HUNTER X HUNTER》裡的富堅義博是老道的和智慧的,這兩部後來的名作在整體上也超過《幽游白書》。但我始終覺得,在這些成熟的作品裡富堅義博過於理智,再也看不到他在《幽游白書》最後兩卷裡所展現的那種非同凡響的激丨情。

梅花15

哦,根本沒有這張牌,印刷廠的人弄錯了。 1995年,真正無厘頭的《LEVEL E》開始了。剛剛結束《幽白》連載,需要修正,但剛剛成熟的風格卻也同時需要歷練。短篇再適合不過了,於是富堅像剛剛到手寶貴工具的孩子,盡情地在這裡大用特用了一番。推開了各種傳統的藩籬,在這個共同主題的系列短篇故事裡,他把當時能嘗試的都嘗試了。對《LEVEL E》的評價不宜過多,既不用捧到天上去(畢竟不是長篇),更沒辦法做什麼貶損。很完整,很優秀,很靈氣,很成功。

JOKER(黑白)

HUNTERXHUNTER》(後簡稱“獵人”),,是一個乍看容易被誤解為“幽游白書•改”的東西。四個主角在造型和性格上很容易與“幽游白書”的四人組對上號。不過《幽游白書》是一個風格幾變的不完整品,《獵人》則明顯是在深思熟慮之後,風格統一,結構完整(最明顯地《幽游白書》是想到哪裡畫到哪裡,而《獵人》則是有伏筆和前後呼應的)地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的。94年《幽游白書》結束,98年《獵人》開始連載,中間間隔的《LEVEL E》雖然也是很麻煩的東西,但畢竟不是連續性強的緊湊故事,可以讓超級懶人富堅有4年的時間構思。 同樣是近似的四人組合,在刻畫上可以說是細膩了許多。以前的飛影藏馬幽助桑原都是單一性格的符號公式臉。《獵人》的幾位主角的性格則體現了變化和多面。特別是奇牙,從最一開始登場到現在,他的內心獨白是最多的,故事在很多情況下,實際上都是在以他的視角進行著。而他性格的兩面也時時刻刻地在互相鬥爭。在獵人的最終試驗裡,由於被哥哥的氣勢所壓倒,最終沒有為了小傑而選擇和哥哥戰鬥,這成了他最大的心結,結果後來面對旅團的時候數次都有想為小傑而死的衝動,富堅在他的身上埋了一顆定時炸丨彈,讓大家琢磨不透最後爆炸出的會是什麼顏色的火花。小傑的性格也與幽助的不盡相同,雖然表面上看似乎都是強化系,但小傑比幽助更愛用腦子。幽助的每一個難關,都是類似舊式的少年漫畫主角那樣,憑藉毅力和好運“拼”過來的。但功力增強的富堅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獵人》裡的。同樣是“直”,小傑的“直”是性格上,在實際問題的處理時,他是很機靈的,有時甚至可以說是狡猾,一種建立在直覺之上的狡猾。小傑在面對西索和尼特羅會長的時候,都顯露了這種少年人特有的狡猾:利用被關愛的地位來巧妙而不做作地撒嬌。幽助像那些傳統的主角一樣,不能回避任何的問題(因為那時候富堅只會那樣走直線編故事)。而小傑則要靈活得多,他決不會過度地逞強,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小傑的善惡界線也比幽助要模糊得多,幽助是聞到食人鬼吃小孩,拼了命也要阻止的那種熱血少年。小傑在獵人考試中面對西索胡亂殺人的行為則根本是無動於衷的,他擔心的只是朋友的安全。對西索,他的衝動是競技性的,完全沒有鄙視或者仇恨的因素。即使是後來的旅團,他的憤怒(有些莫名其妙,與他前面性格不符)也並沒有堅持,最後還要勸酷拉皮卡收手。《幽游白書》的主角們扮演的是拯救者的角色,《HUNTER X HUNTER》裡的獵人們則一直是以參與者的身份,他們不曾拯救過什麼人,他們忙的都是自己的事情,忙的是怎樣讓自己不失掉資格,好把故事繼續下去。概括地說,《幽游白書》的故事裡存在著“奇跡”,那是因為編劇水準還不夠,《HUNTER X HUNTER》裡,他成長了,終於能完整表達自己的世界觀了,那就是:“世界上沒有奇跡,任何的輸贏背後總是有道理可循的……。” 獵人的世界是個很奇妙的世界,既先進又原始,與現實既相似又不同。簡單地說就是富堅把某些領域的科技提前了幾百年,又把某些領域的技術滯後了幾百年。結果就是你可以一邊使用超微型衛星電話和生化網路連接一邊坐在十五世紀的大帆船上旅行。他這種“喜歡這個又喜歡那個索性都混在一起好了”的大雜燴博愛主義一直都沒有什麼改變。而一貫沒有改變的是對“考試”、“武鬥會”和“RPG”素材的執著,浦飯幽助、馬鹿多古拉和剛•福力克斯(小傑)是有著共同遭遇的。當然眼下“古裡多島”遊戲的攻略到了關鍵的階段,富堅也正處在史上空前的變態階段,有鑒於以往的經驗,什麼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哪怕團長愛上了酷拉皮卡,或者奇牙向米特阿姨求婚。我們都是不應該吃驚的。

JOKER(彩色)

《獵人》裡有沒有愛情?恩,這個問題真是讓人頭痛。相比他多姿多彩的男孩們,富堅義博是不太善於畫女性角色的。以前在《惡魔家庭》裡,做為主角的女惡魔是典型的AV劇女性,沒什麼特點。《幽游白書》裡的幾個女性角色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很傳統的那種,可有可無的。《LEVEL E》的主角的是王子,公主不過只是最後上了一下場。結果到了《HUNTERXHUNTER》裡乾脆不畫了,主要角色沒一個是女的(哪裡像《ONE PlECE》有那樣性感的女神奈美殿,不過尾田的“氣”也就只能讓他維持一個女主角而已,後來公主一上場,立刻形象重疊)。大概是這個緣故吧,《獵人》的同人風超級盛行,(問我什麼叫同人?就是兩個男孩子一起然後那個那個,說《夢總》是少年向?得了啦,連富堅自己都投降了,你們還堅持抵抗什麼呀。JEDI3000,是不是?)印象裡除了東巴大叔和尼特羅會長這樣的除外,登場人物中哪怕稍微有幾分“姿色”的,盡被同人女們捉去配了(可惜組合的方式略嫌死板,還沒有究盡排列組中所有的可能)。本來以為私下裡搞搞就算了,沒想到動畫製作人員們竟然在富堅的默許下(改編劇本是要經由原作者點頭才能開始製作的),真的在動畫版裡搞出了許多“蛛絲馬跡”,小傑和奇牙的一些臉紅摟抱這樣的小動作我們就不計較了,奇牙在旅館裡叫小傑看深夜電視也不說了,居然連雷歐力也不時要在導演的強迫下多看上酷拉皮卡幾眼。那暖昧的片尾曲“有何不可”,足夠讓女孩子們尖叫一陣了。最強的還是出自于西索,在天空鬥技場一邊戰鬥一邊和小傑講解自己的特殊能力:“可以伸長,可以縮短,全憑我的興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這就是‘伸縮自在的愛’啊~~”(這就是富堅義博大變態啊)當然西索是花心的,他還有很多可愛的夥伴,OVA裡伊路米接西索的電話“不過你要付錢”之後調皮的吐舌頭,已經屬於讓人昏倒的級別了。計較《獵人》裡面有沒有感情戲,我們便只好顧左右而言“他”。

黑桃A

從不同的文藝作品中拿出一百個“好人”來看,你會發現他們可能都是長著同一張臉,但一百個“壞人”放在一起,卻絕對是各不相同的。反面角色塑造的好壞在很多時候決定整部作品的成功與否。富堅義博偏巧就在這方面有著無與倫比的才能,他天生會替壞人編故事。《幽游白書》裡各種反角和配角大放光彩,令主角黯然不少。(即便主角中比較出彩的也是相比之下富有邪氣的飛影和藏馬)而其中就有個給人印象非常深刻的叛逆傢伙:仙水忍。仙水是個天生的靈能者,結果從小便遭到各種妖怪的攻擊。長大後,他成為了為靈界辦事的人類的偵探,終日為了“保護人類”而與“邪惡”的妖怪們戰鬥。與生俱來的才能,使他戰無不勝。他毫不留情地追殺著流竄到人界的妖怪們,他相信自己所守護的便是“正義”。一個偶然的機會裡,他遇到了擁有次元能力的妖怪“樹”(雄性)。一場戰鬥之後,倒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樹突然開口,問仙水可不可以允許他再多活幾天。而他的理由竟然是:“非常喜歡XXX在每週四的娛樂綜藝節目,無論如何,想看完這個禮拜的節目後再死……”就在一瞬間,仙水那令無數兇惡妖怪膽寒的堅冰冷面便融化了,他像個發現新世界的純真孩子一樣,高興地自言自語:“原來妖怪裡面也有像人的傢伙啊!” 然後呢,樹成為仙水的搭檔,協助他辦案,兩個人竟然日久生情,誰也離不開誰了。慢慢地,仙水不再對妖怪那麼冷酷了。不知不覺間,樹為他灌輸了很多以前未曾想過的問題。又是一次任務,仙水帶著樹去掃平某地下妖怪交易的地點。結果在那裡,他看到了前所未見的景象:在一個混著血腥味和呻吟的房間裡,一群尋歡作樂的人類男女正在虐殺動物一樣地虐殺著各種弱小的妖怪。目睹著這一切的,早就有所動搖的仙水終於崩潰了,並不是因為什麼欲望的誘惑,僅僅是因為他的正義感,將他推向了不歸路。他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信仰,而一無所有的他所能做的,就是審判。瘋狂的將現場所有的人類屠殺殆盡之後,他帶著樹消失在了黑暗裡,召集同伴,準備審判的計畫。他要審判自己所有的同類;他要開挖一條魔界和人界的次元通道;他要審判以往的自己;他帶上面具,遮掩內心的哭泣。最終魔界通道開挖成功了,仙水也被在魔王老爸遙控下的浦飯擊倒。但他卻毫不在乎一樣的面對著死亡,甚至非常溫柔的親吻死神的袍角:“這就是魔界的天空啊,一直想的,便是要看看呢……” 仙水這個角色是富堅義博對“善惡”二元曲所做的嚴厲的抨擊,也是對世界存在所產生無助感而導致絕望的堆積。這個高高帥帥,留著背頭的黑衣大男孩,像個真正的墮落天使那樣美麗的燃燒。大概是由於設定太成功了,以至於六年之後,富堅還是沒能找到更好的符號,來詮釋他理想中那純潔無垢的“惡”的概念。再說當年仙水死的那麼可憐,總要有些彌補才好。於是富堅義博厚著臉皮從地獄裡重新找到這位黑暗國度的王子,問他願不願意再重新降臨一次,並且再三保證這次一定不是苦差事,而且許諾會給王子一個更加徹底的叛逆。“恩,這個啊……”正在垃圾堆裡看書的仙水君依然像個可愛的孩子一樣認真:“我是沒什麼問題啦,但是我當初的夥伴可能未必找得回來哦……”大神一楞,想了想:“也是哦,當初我給了你幾個同伴,雖然有瘋狂的醫生,不愛學習的遊戲機少年,神槍手不良小帥哥和什麼都吃的大嘴垃圾男,但是他們畢竟還不夠瘋,也不夠強,三倆下就都被主角擺平(大牌動作明星浦飯幽助在《幽游白書》獲得成功後,已經與發掘他的富堅導演分道揚鑣,其後又主演了《GTO》和《無賴男》等多部大片), 最後沒一個能幫的上你的……恩,沒問題,這次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給你一票超級棒的夥伴!我要讓你們天下無敵!”“咯咯”仙水開心的笑了:“好呀,我做頭,他們是腳!”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了,眾多的故事裡不再流行什麼“最黑暗的王”,“最恐怖的霸主”這樣的孤家寡人。大家無聲的默契是:老大級別的人物一定不能只有一個,要成隊成隊的登場才過癮,而且必定要有個什麼響亮的稱號,這稱號不是用來形容他們中的哪一個,而是他們的全體(一般都是白色底上,高矮胖瘦的站著一群只有眼睛形狀可以辨認的影子)。掰開手指,隨便數一數:偉大航道裡有強的離譜的“王下七武海”!天空浮游城上有鋪張的讓人受不了的“幻象騎士團”!!撒旦的下面有華麗頹唐的“地獄七君王”!!!湘南的街上有整天忙著追女仔的“鬼爆二人組”……(劇務發瘋一樣從後臺沖出來:“你們兩個!對!就是站最後的!!誰讓你們上去了!!!”)……瘋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獵人”的世界裡也有這樣一個團夥,他們就是超級有形,又強又酷又變態的“幻影旅團”。(可惜名字土了點) 雖然沒有在一開始就直接的登場,但幻影旅團卻一直都是埋伏在作品前半部分的重要暗線。並且成為作為主角之一的酷拉皮卡的唯一行為動因。在出場任務相對較少,單線敘述的漫畫前半部分,最出彩的角色不是主角一行人,也不是什麼萬年不露面的老爸,而是瘋狂華麗的魔術師西索,作者安排他代替了幻影旅團的表演,詮釋了旅團的風貌,為後來在約克城的全員亮相做了很好的墊場表演。瘋狂、矛盾、頹靡、超強,這個組織一登場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所有其他的角色全都變的黯然失色(富堅:“廢話,你們看的熱鬧,哪裡知道我做設定做的有多辛苦!”)。“冷酷與天真矛盾的兩面,不平凡的身世和超強的身手”,奇牙在之前的故事裡面憑藉著極度的個性化,一直是團隊的亮點。但是等到旅團一登場,他便完全沒有了任何的施展餘地,除了偶爾一兩個雖然兇狠卻完全無助的眼神,大家幾乎都要忘記他是個怎樣“個性”的人了。實際上在整個約克城之章裡面,主角一行人完全變成了串場的棋子,真正的主角變成了旅團。“冷酷與天真矛盾的兩面,不平凡的身世和超強的身手”真正代表這個個性化定義的,是旅團。 旅團並不是一個無血無淚的機器人組織,除了特殊的一個之外,他們照樣有歡喜有悲傷,有困惑和矛盾。在漫畫裡面交代過一些,後來在TV版和OVA中又交代了一些。特別是OVA,雖然畫的不怎麼樣,但有一些地方,故事講的藏而不露,很細膩。旅團並不是一個圓桌會議,而是有地位有主次,有人事矛盾的。團長以下最早建團時的七人,毫無疑問是組織的核心(庫羅洛、信長、窩金、菲坦、瑪淇、佛蘭克林、派克諾達)。甚至在約克城集結的時候,其中的四個也是一起走去會場的。西索在任務結束後是找不到團長的,而瑪琪卻是任務傳話人。孰親孰遠,一目了然。在這個人事結構的支援下,旅團得以保持常年的穩定。因為即使是西索這樣的瘋子,也絕對不取輕舉妄動,最後還是要找酷拉皮卡幫忙,才能直接有機會面對團長。就像他交易時候說的:“沒辦法,團長身邊總有人……”。團長在的時候,一切太平,團長一被捉住,矛盾立刻拿到檯面上了。在酒店大堂的一場爭執,以派克諾達為首的“老旅團”,基本都是主張接受酷拉皮卡的條件,換回團長的由由。而芬克斯一夥後來加入的人,則完全是旅團的宗旨至上,即使是崇拜團長的小滴,也說:“不希望團長死,但更不想團長的規則被破環,團為這才是對團長最大的背叛……”,在那個場景上,小傑突然痛得皺了一下眉頭,因為瑪琪的絲線無意識地動了一下,雖然她沒有直接表明立場,但這個小動作已經將心跡表露無疑。當信長揪住芬克斯的衣領大罵:“混帳!你不明白這樣團長就會死麼?”的時候,芬克斯則是一臉不解地問:“那又怎樣?然後我們再把兇手殺掉不就行了?”信長一楞,的確,在不知不覺間,他們這些“老旅團”已經被私人感情主宰,背離了旅團無血無淚的宗旨,倒是這些新團員守得更好。 此時像俠容和庫畢等人則完全是束手作壁上觀,事不關己。唯一的例外是“菲坦”,雖然是創始之初的成員之一,但她卻是最堅決抵制營救團長的,甚至不惜自相殘殺,比芬克斯走得還遠。但這並不表明她就沒有感情。在派克諾達的回憶裡,當年旅團初創,團長向眾人交代宗旨,在說到“記住,我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旅團。”的時候,特別給了菲坦一個大特寫。她那副認真的表情說明她堅持原則井非出於理性,仍舊是出於對團長的感情。她的堅持與芬克斯的堅持,小滴的堅持是不一樣的。 結果事實上證明,團長的規則永遠是正確的,即使是團長不在了,按照團長的規則辦事也不會有差錯。當團長被綁架,有口不能言的時候,他心中一再想的,便是要派克諾達發現酷拉皮卡的弱點,不要猶豫,執行規則,這並不是說他大公無私,犧牲自己。也不完全是因為他把每天陪伴死亡左右做享受。而還是因為那是最理智的方法,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了酷拉皮卡的軟弱,不但沒可能會犧牲同伴,就算是面對著旅團。束縛的勇氣是有的,下手殺人的勇氣絕無。計程車裡一番言語的交鋒,雖然被綁的是團長,綁人的是小酷,但精神上的綁與被綁則剛好相反。酷拉皮卡還是太軟弱了,殺窩金的時候,揮拳拷問都讓他覺得噁心。最後則是用誓約之劍間接的殺死窩金,他的精神力不夠強。說到窩金,這是個我非常喜歡的角色,很讓人信賴,有依靠感(筆者的獵人測試題結果,變化系數值有290多呢.僅次於特質,沒辦法,對強化系的男人有揮之不去的興趣啊……)富堅義博安排窩金第一個死不是沒有通理的,團為實際上除了窩金之外,剩下的人都不夠決斷,這才會給酷拉皮卡留下機會。倘若團長被綁架的時候,窩金還活著,恐怕就不會有後來眾人的爭執,也不會有派克諾達的矛盾吧,當然,那樣主角一行人就都會在第一時間變成肉餅,就沒戲看了。 沒有蜘煉的“獵人”是不精彩的,沒有頭的蜘蛛是不管用的。幻影旅團的靈魂,蛛蛛的頭角庫羅洛•魯西魯是最有看頭的男人,是個真正的叛逆。代表著旅團的目的、能力、信仰和矛盾……做為創始人和團長,他就是旅團的一切。旅團不是一個無血無淚的組織,這僅僅是針對其他成員,至少到目前為止,庫羅洛團長還沒有流露出過任何一次的感情的波動。看到預言詩的時候,他面無表情地流淚了,但意味不明。約克城大屠殺的時候,雖說是獻給窩金的安魂曲,但是也沒能感覺到他有絲毫報復的快感。他是不會為了報復殺人的,因為那毫無意義,雖然偶爾也會像孩子一樣流露出天真的樣子,但自始至終他都是理智壓倒一切。拋棄開所有的感情因素,撥開紛亂的線索,以絕對的理性排除不同的可能性,決定達到目的的最短路徑。沒有愛也沒有恨,對包括自己在內的世間一切人事保持超然地審視。最好的形容詞是什麼呢?搶劫卻不貪婪,濫殺卻不殘忍,僅僅是在形式上的,卻沒有任何主觀的欲望……我想,這是麻木,麻木的原因?是絕望。極端的信仰,信仰的內容便是“沒有希望”。 幻影旅團自稱是盜賊團,這名稱太浪漫了,說白了,按照時下流行的說法,其實應該屬於“恐怖主義組織”的範疇。“恐怖主義是各種形式的攻擊行為,是由個人、集體或國家在不公正的情況下實施的對其他人宗教信仰、生命、知識、購產和名譽的攻擊。”“有意使其他人感到恐懼、使他們的生命和安全感到威脅的蓄謀暴力或威脅也被認為是恐怖行為。”“破壞公共環境,破壞公共或私人的財產和設備,使自然資源受到損害”。這是伊斯蘭國際法學研討會給出“恐怖主義”的定義。其他的細節上有不同,也大都差不多。看著笑,實在是不明白這和戰爭的定義有什麼區分。看來我們的偉大的種族在考慮細胞死亡時的先後順序,以及是否可以再把已知微粒分小20個等級的時候,竟然連自己某種公共行為的定義都搞不清楚了(而且是尷尬的搞不清楚)。愛因斯坦說現代世界最大的危機是科學進步的速度大大超過了人文領域的進步速度,結果他死了有些年了之後,這種失衡愈演愈烈。千年前的希臘人在石頭上刻下哲學的最基本:“認識你自己”,結果現在我們不但沒有認識,甚至放棄了認識的努力。早在911之前了,那時候恐怖主義還不是“趕時髦”的意思,有個美國學者論述:恐怖主義的感情根源是“絕望”,頗感同身受。恐怖主義確實不同於戰爭,因為他並不是可以看到勝利可能(不管有多小)的賭博或競賽,是一種幾乎註定不會有結果的行為。雖然大都掛著政治性的標籤,但在不求結果的特點上,則更加具有宗教性的特點,是一種感情的無原則宣洩。在現實裡,恐怖主義者的目標往往是非軍事的平民百姓,而在理念層面上,他們行為的目的是為了對抗強大到無法採用軍事手段對抗的敵人,有希望而戰鬥的,才會爆發戰爭。註定無法對抗而依然要對抗的,便是絕望的恐怖主義。有些恐怖主義,是有著明確的目的性的,比如要求民族獨立,這是有序的敵對。還有一些,則是看似沒有實際目的,也就是反文明,反人類和反社會的無序的敵對。幻影旅團,就屬於後者。無目的隨便殺人的人並非一定因為殘忍,可能僅僅是因為他不把殺人這件事情看成是罪惡。他們所對抗的是世間一切虛偽的義理和秩序。 菲坦說過庫羅洛喜歡看書,而據說書看得越多人就越麻木。因為古往今來的道理太多了,理由太多了,信仰太多了,正義太多了,到最後你會發現,沒有一句是真的,統統都是謊言。老套的英雄劇裡總是有要統治世界的狂人博士之類的角色。但真正要毀滅了世界的狂人其實並不多,不會有任何一個傳統意義上貪婪的壞人做出這種事情,因為這完全無利可圖。如果真的有一天,出現了這樣的人,我想這反而應該是一個道德水準非常高的人才對,對自己的種族完全的失望,連同自己一起拋進絕望的深淵,就像《青之六號》裡那慈祥的老人,就像EVA中那拯救了全人類的碇原度。某個意義上說人類的確是非常可笑的,永遠膜拜著公正的義理大旗,但任何人或任何政治體制卻從沒有達到過。這是亞當夏娃的錯誤,他們吃了果子,固然可以明白神永恆的博愛和法理,但卻忘記了自己的身體並不是永恆的,而只要人不擁有永恆的時聞,那麼他倆便永遠消滅不了罪惡。幻影旅團有13個人,這在西方是很不吉利的數位.那麼還有什麼團體是這樣的呢?是拿撤勒人耶穌和他的12個門徒。耶穌是主的愛子,他來到人間傳講主的道,他用自己的死代替了全人類的死求得主的寬恕,把人類從亞當的原罪中解救出來,使人類可以有機會通過信仰重新回到主的身邊。他在十字架上犧牲自己,承了世人的罪。而庫洛洛是悖逆十字架的男人,他要審判世人,把他們個個都釘起來,既然大家都喜歡把世界上的人分成個好壞,那麼懲罰“壞人”便不是罪惡,而世間的人,全都是壞人。正十字架的有博愛的道路指引,逆十字架上的是無序的混亂。 彼得曾對耶酥說:“老師,我知道您是真正良善的。”耶穌回答說:“你為何稱我是良善的?記住,世間除了那一位外(指耶和華)沒有一個是良善的。”耶穌在最後的晚餐時,平靜地告訴猶大:“我知道你已出賣了我。”庫羅洛則是同樣的面對即將要去見酷拉皮卡的猶大:“西索,又在想什麼壞主意?”超然的冷靜,即使對自己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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